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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彬蓉

发表时间:2018-12-24 19:09作者:兵企通讯员

谢彬蓉.jpg


  重庆市自主择业军转干部谢彬蓉同志,女,重庆忠县人,1971年10出生,1993年7月入伍,中共党员,大学学士,2007年12月荣立个人三等功一次,2013年转业自主择业安置在重庆渝北区,转业前系空军试验训练基地二试验区高级工程师,技术七级,大校军衔,在内蒙古额济纳旗艰苦边远地区工作20年。

  2014年初,谢彬蓉从四川省凉山州美姑县团委管理的网站看到"苦荞花开支教团"的社会公益组织信息:该地区急缺人力资源,长期需要能吃苦、有爱心、负责任的社会公益人士,前往艰苦地区接力支教行动。这一信息激起了当年因参军没能如愿从教的梦想,于是,决定前往海拔3000多米的凉山地区义务支教。

  自此,谢彬蓉就像一只候鸟,每逢学校开学,她就要离开繁华的重庆,"飞"到山里与孩子们在一起,一待就是几个月。没有长假她一般不出去,因为出去一趟要花上两天。

  2 月28 日,从重庆坐八个多小时的大巴,晚上七点多到四川大凉山的雷波县城。在这里住一晚之后,第二天再坐上大巴,颠簸四个小时,才能到达中转站--美姑县。

  一路上,车沿金沙江岸蜿蜒前行,窗外便是悬崖,令人不敢侧目,不时遇见坑洼路段,颠簸不已,从山顶滚下的落石横亘路面,偶尔有滚落的小石子砸得车窗噼啪响。谢彬蓉说,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坐这车吓得紧张兮兮的,但"跑了几趟已经习惯了,上车就能睡着"。

  谢彬蓉支教的扎甘洛村村支书吉克古克特地用面包车来接她。还是一路颠簸,沿着陡峭的悬崖翻过四五道山梁,近两个小时之后,终于到了谢彬蓉现在支教的瓦古乡扎甘洛村小学。

  在大凉山,有不少支教组织,谢彬蓉属于一个叫"苦荞花开"的支教团,是美姑县团委管理的众多支教组织之一。在支教的老师中,谢彬蓉年龄最大,其中有些大学生和她女儿的年龄相仿。起初她并没有告诉大家自己的从军经历,后来大家从聊天中得知之后,"大校姐"的称呼不胫而走。

  "我就是想做这件事"。

  父亲曾是抗美援朝的老兵,为了延续他的军旅情结,1993 年,从四川师范学院毕业的谢彬蓉成为班里投笔从戎的"独苗苗",她因此戏称自己是"军二代"。

  到2013 年,谢彬蓉的军龄正好满20 年,也就是在那一年,女儿上大学,同样从军的丈夫2010 年已经自主择业,她觉得自己转业的条件成熟了,就选择自主择业回到老家重庆。

  转业后,谢彬蓉的选择有很多。一位在四川某高校担任副院长的老战友邀请她去从教,并承诺聘她为教授,还给解决一套房子。"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了,确实有很多选择,但我觉得支教更有意义。"她支教的念头一直很坚决。

 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,转业之前的几年,谢彬蓉就在家人面前早早做起了"渗透工作"。她常常搜集一些关于支教的信息跟家人分享,告诉他们自己想去支教,所以做出决定的时候家人并没有强烈反对,反而都很支持,女儿甚至鼓励她说:"只要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好。"

  跨过20 年的军旅岁月,谢彬蓉终于再登三尺讲台,重圆教师梦。2014 年春节一过,她剪去偷偷在部队留了几年的齐腰长发,背起行囊,踏上了支教之路。

  第一所学校是在网上找到的,她当时就想找一个看起来"条件更差、更艰苦,更需要帮助"的地方,最后选择了故哲小学。但这是一所私立小学,孩子们都没有学籍。后来,在她与经商的战友帮助下,协调有关部门帮孩子们恢复了学籍,并分流到各公立学校。

  让她真正下定决心继续支教的,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。那天期末考试,谢彬蓉被交换到乡里的中心小学监考。本以为那里的条件会好很多,但在考场上看到孩子们的基础那么薄弱,谢彬蓉这才意识到,凉山的师资力量比她想象得要差得多。用半年时间回去学了驾照之后,她再次回到大凉山,回到孩子们中间。

  "我真觉得在这里不苦啊"。

  从西昌太和镇故哲村小到美姑县尔其乡依惹村小,再到现在海拔近3000 米的扎甘洛,谢彬蓉开玩笑说自己是典型的"人往高处走",但条件也是一个不如一个。

  扎甘洛是一个只有十几户的小山村,村里的房子都是用土砖砌的,总人口不到180 人,其中大部分都是孩子,少的一家也有四五个孩子。

  这是她在这里的第二个学期。村里的孩子入学率不高,而且入学很晚。学校只有一个六年级,大的18 岁,小的11 岁,她一人负责学校的所有工作和课程。

  学校是村子中间的一块开阔地的四间土砖房,只用了一间作教室,没有校门,谢彬蓉用粉笔在教室外面的土墙上写上了"扎甘洛村小学",她就住在其中的另外一间里。跟在重庆城里舒适的生活相比,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很艰难:因为海拔高,米饭煮不熟,她常常吃着夹生的米饭;因为出去一趟不容易,山地里又很难种蔬菜,她经常只能吃发芽的土豆;当地的彝族人没有厕所,她常常需要趁夜里或者早起绕到村后的山里解决;山里潮湿,洗点衣服,经常十天半月才能干,还经常被小狗叼走,或者被风刮跑;房间里老鼠肆虐,她用了老鼠药和粘鼠板,它们仍旧猖獗不已;村里信号不好,她经常要爬到山顶,才能把电话打出去;房间里洗澡不方便,经常得好几十天下一次山,痛痛快快洗个澡,再狂吃海喝一顿……

  冬天的山里特别冷,她得穿着两件毛衣、一层夹袄再加一层羽绒服,两条羽绒裤,晚上盖三四层被子,手被冻得握不住粉笔,只好戴着手套写字。房间的窗户没有玻璃,她用塑料布贴上,窗台上放着她的包和本子什么的。早上起床,她去拿本子写教案,发现本子被冰粘住了;去拿纸点火,发现纸被冰冻住了;去包里拿东西,发现包也被冻住了;要开门出去,却发现门栓也被冻住了……

  但这些,谢彬蓉并不觉得苦。每次看到孩子们的一点点变化,她的坚持便有了无穷的动力。

  更让她有动力的,是山里的孩子们的纯真:天冷没有菜吃,孩子从地里给她挖来一把鱼腥草,去别人家挖过的菜地里给她挖来一个被漏掉的萝卜;水管被冻住了,冰天雪地里走路都困难,孩子们走出去老远,到河边给她砸冰提水;孩子们把自己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拿给她,每次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忘不了她;当她让孩子们写下自己的新年愿望时,一个孩子写道:希望老师能永远陪着我上学。

  "每个孩子都应该被宠爱"。

  3 月1 日,上课第一天,带领孩子们打扫好教室之后,谢彬蓉给他们上的第一课,就是升国旗唱国歌。上学期,她把国旗画在黑板上给孩子们介绍过,也教会了他们国歌。孩子们第一次系上红领巾,见到五星红旗,一个个都很兴奋。

  过了几天,孩子们砍来一棵树,在树干顶上装上一个圆铁环,这个学校里终于有了一个篮球架。孩子们兴奋得围着它直转悠。

  山里的孩子基础薄弱,很多城里孩子身上很平常的东西,都需要一点点教。刚去支教的时候,谢彬蓉看到孩子们大部分嘴巴上挂着鼻涕虫,脸蛋比小猫还花,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,小手和刚出煤洞的矿工没有两样……她每次洗头洗衣服都把盆端到操场上洗,故意让孩子们围观,一边洗一边告诉他们:洗了才"瓦吉瓦"(汉语"漂亮"的意思),老师喜欢和干净漂亮的小朋友做好朋友。她给孩子们布置的家庭作业就是回家洗手洗脸,如果发现哪个孩子没有完成,她就打水让孩子们洗完才作罢。慢慢地,"小花猫"们恢复了漂亮干净的脸蛋,衣服也变整洁了。

  山里的孩子们基础差,跟他们讲抽象的概念他们根本听不懂。谢彬蓉就从孩子们最熟悉的玉米、土豆、核桃、辣椒入手,教孩子们学会加减法,动手分一分。她自编了朗朗上口的三字经歌谣,教孩子们认识拼音和汉字。让她惊喜的是,孩子们学得很快。一个学期下来,他们不仅学会了所有的拼音,而且学会了声调、标调以及生字的拼读,还认识了一百多个汉字,最让谢彬蓉欣喜的是,他们学会了跟陌生人打招呼说"你好",学会了不随便拿别人的东西,学会了排队等待……

  在依惹小学的时候,有一天上午她给二年级的孩子讲礼貌用语。课堂上孩子们没有人开口说"谢谢"。下午两个孩子打架,小隔作被摔倒,一旁围观的拉主上去摸着他的头安慰他。把这些看在眼里的谢彬蓉下午上课的时候把这件事在班里说了一遍。没想到小隔作自己转头向拉主笑着说了一声"谢谢"。谢彬蓉说自己那一刻"特别感动",正是这些"小感动",让她有了很多动力。

  但谢彬蓉也经常觉得无奈。山里的家长并不像城里那样重视教育,家里有点什么事都让孩子旷课帮忙,有的孩子得干完家务才能到学校来上课,有的干脆抱着弟弟妹妹来上学。孩子们对学习也不是那么上心,有的上课不好好听讲,有的一心想着到外面去打工,有的干脆直接不来了……

  去年冬天,因为天气太冷,孩子们几乎天天都要迟到,谢彬蓉就把上课时间从9 点延迟到10 点。她问孩子们:"以后十点上课,能做到不迟到不?"

  孩子们一个个信誓旦旦地回答:"能!"

  可是坚持了两天,他们就违背了自己的诺言。这天早上,谢彬蓉分别在9 :40、9 :50、10:00、10:10 共敲了4 次盆子(因为没有铃铛,她用铝碗敲铝盆的声音作为上课铃声),但还是只来了三个人。

  谢彬蓉让他们几个先做练习,自己跛着刚崴伤的脚去喊孩子们来上学。路上,她遇见了尔沙、格沙用马驮着东西去卖,便喊他俩去上学,可他俩一个只笑不吭声,一个说"不来"。谢彬蓉继续往阿果家走,远远地看见她赶着一群家畜往村外走,便大声喊她去上学,她也大声回:"不来。"

  顿时,谢彬蓉的火气就上来了。憋着怒火回到教室,还是只有4个学生。"不上课了!放学!自己走!"谢彬蓉气得让他们放学,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放声大哭。

  大概半个小时后,谢彬蓉听见教室里仍然在叽叽喳喳。擦干眼泪,她拿着书本走进教室,

  除了一个几乎天天旷课的学生外,其余的都到了。

  那堂课,她是流着泪给他们讲完的。"可是再生气也没有想过要放弃,我不能半途而废,我要让他们有所收获。"每每看到孩子们的变化,所有的辛苦都会被忘记。

  上学期结束时,谢彬蓉给每个孩子都颁发了一面奖状。孩子们拿着"纪律之星""体育之星""进步之星"的奖状,笑得特别开心。哪怕学习再不用功的,谢彬蓉都尽量去找他身上的优点。"每个孩子都应该被宠爱,他们是我们的未来。"谢彬蓉说。

  这学期结束之后,这些六年级的孩子就要毕业了。但每次看到在村里晃悠的那些学龄的孩子们,谢彬蓉就会难以入眠:现在村里还有20 多个孩子等着入学。下学期,她最大的愿望是能把村里的学前班办起来,她想从头开始,从最基础的东西教起,真正影响孩子们。

  3 月2 日,开学第二天,天气变得阴沉,一早谢彬蓉就说要变天,白天果然下起了雪。一到这种天气,村里肯定就会停电,谢彬蓉又不能做饭了,她几乎是饿着肚子给孩子们上了一天的课,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下午的语文课上,讲完新课文之后,她让孩子们自由朗读,这些彝族孩子用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读起课文,清脆的读书声飘荡在山谷里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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